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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凯里,终于奢侈了一回,在最热闹的“大十字”,住进了3星级的酒店,享受了温暖的房间和带有按摩功能的蒸气浴室,令我为之心动的还有那床头柜上的广告:“中餐厅供应港式早茶。”
想到我已经几天没有喝到港式奶茶,已经开始想念那齿夹留香的味道了,更怀念那些精致的点心,带着对美食的无限憧憬进入了梦乡。

离开榕江的时候,也是我们将要结束黔东南少数民族探访之旅的时候,经过连日来的颠簸,张师傅的夏利出租车已经累的不行了。在山路里还抛锚了一次,令他心疼不已。在黔东南的日子,大多数时间是在车上渡过的,这里的路况比丽江去中甸的路好,但是弯又多又急,从不晕车的我,竟然也有扛不住的时候。一路上,除了风雨桥多,张师傅的话多,还有禾禾的短信多,Yuwen总在固定的时间,会接到来自远方的问候,而我,将已经放弃旅程的Lily成功地忽悠到了凤凰,我们四巨头将在湘西凤凰会师!

张师傅是个很善于同人打交道的人,一会儿他就同村长和老支书打上了交道,又是敬烟,又是敬酒的,很是熟络。村长看上去30多岁,聪明面孔,非常热心的为我们介绍村里的情况,还找来一些村民,穿戴全套的民族服饰让我们拍照,希望我们帮他们做宣传。岜沙一直是靠农业维持生活,虽然已经有路从县城修到了这里,但是岜沙人并不愿走出去。现在他们渐渐被人们所知道,同时他们也发现只要保持传统,按照原来方式生活,也能赚到钱,就是成为旅游资源的一部分。人总是害怕改变,但是当他们想面对所有人时,一切已经被改变了。不知道中国最后的带枪部落还会存在多久?

第六天,大家一早出发去了高增乡小黄村。这里有世界著名的侗族大歌。小黄村自古有
“能走路就能跳舞,能说话就能唱歌”之说,人们把唱歌视如生命。因此,在这里,男女老少,人人能唱歌。我们直接找到了村长,表明了我们的来意:听侗族大歌而来,但是我们只有3个人,如果请村里整个歌队来为我们表演,好像太奢侈了。在他的帮助下,请到了一支精英小歌队为我们献唱,其中还包括了04年去巴黎表演的4个女孩子,费用是200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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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顶娱乐 3(朗德上寨的苗族歌舞)

当天下午,我们去了南花苗寨,朗德上寨,和西江千户苗寨。在朗德正好遇到中央电视台的采风团也来此地,使得我们有幸免费看到了一场经典的苗族歌舞表演。当天下午,整个朗德上寨仿佛变成了节日的海洋,全体村民都盛装出席,从进寨门的12道酒,到吹笙团,到歌舞表演,无不体现了苗族人民的热情好客,能歌善舞的风范。在芦笙堂的后巷,我还有幸试穿了一次苗族的服装,体验了苗族女子穿着盛装的愉悦,曾经在云南有人问我是不是少数民族,如果他们看到我穿苗族的服装,肯定会认定我就是苗族女孩。

待续………

在准备的间隙,我们在村子里面转悠,这里大概有上百户人家,村子的最高处,是一所希望小学,由香港佛学会出资捐赠的,四层楼的房子,前面还有一个小操场。当天正值期末考试,走廊里面很安静,从门缝里望过去,孩子们虽然坐在光线充足的教室里,但是破旧的课桌椅,以及在寒冬中光脚写字的画面,令我们唏嘘不已。在教学楼里面我们见到了校长,他告诉我们虽然国家将于2006年免去学生的学杂费,但是这些贫困的家庭仍然无力为孩子购买基本的学习用品和工具书。我们当即决定将所有的学习用品都留给了小黄小学,并承诺回到上海后,将动员更多的人为孩子们出一份力。回来将近2个月了,周围很多的朋友都积极响应了我们的号召,捐赠了许多学习用品和文娱用品,我想此时此刻,岜沙和小黄的孩子应该在用它们吧。童年应该是快乐的,快乐对每一个孩子来说都是一样的,无论是贫困还是富有。在操场上,我们看到了孩子们纯真的笑脸,虽然他们着装单薄,虽然他们物质缺乏。同时我们也在这里,第一次见到了贵州的太阳,不刺眼,但是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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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大家在中餐厅碰头,就是冲着让我们馋延欲滴的早茶而去,顺便讨论当天行程。禾禾已经买了一本黔东南的旅行地图回来了,因为大家之前对这里的地形一无所知,
Yuwen也从旅行社问了包车的价格回来,在旅游淡季,很多旅行社都已经不做散客生意,竟然要我们3人包一部11人座的车!天,每人躺一排,还有多余的位子。

在西江的第二天,闻鸡而起。上午九点依依不舍的告别李老师,踏上了去岜沙的漫漫长路,张师傅凭借他对黔东南道路的优秀嗅觉和触觉,在没有指示牌的山间岔路依旧能驾轻就熟。岜沙,中国最后一个带枪部落。从西江出发,要经过榕江,从江,到岜沙已经接近傍晚时分。未到寸口就有悠扬而有节奏的芦笙吹奏飘进我们的耳朵。刚下车,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个盘着发髻的男人,这种发髻同清朝的大辫子又有所不同,剃光了周边的头发,只留下头顶的一撮,挽成髻状,发尖飘散于脑后。身着无任何点缀的无领青布衣,大裤管的青布裤,后来打听到岜沙人穿的衣服是自己织的布自己染色,用鸡蛋清糊上一层再加颜料再糊上蛋清再晒干,穿上是黑色的亮亮的,雨点淋上不吸水会象皮衣一样滚下。岜沙的男人腰间挂着腰刀、铁沙袋、火药袋,还有一个烟袋,肩扛火枪。

在西江我们入住了口碑很好的“李老师家客栈”和李老师全相处了一个温馨的晚上。烤着火炉喝土鸡汤,吃烤红薯;围着篝火聊天,放烟花;住在苗族吊脚楼;临着夜幕拜访苗王;就着糯米饭,用米酒“漱口”,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温馨和难忘。当李老师知道我们此行的另一个目的,是为山区的平困小学送学习用品和书籍的时候,特别激动!作为小学老师的他,教了一辈子的书,深知贫困地区的孩子能轻松无负担的学习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。春节前,将我们同李老师全家的合影及感谢卡寄给了他,如果你去的话,也会在那本有各国文字的留言本上看到我们的名字,关于在西江的详细见闻和感触,已经写在了《西江,让我感觉到幸福》一文里面了,就不在此赘言了。

侗歌的表演,在村长家二楼的晒谷台上。大约16个不同年纪的女人一字坐开,小至5岁,大到七八十岁,他们配合默契,分成好几个声部,舌头与齿尖的碰撞,发出好多高难度的声音,是我们这些“大舌头”无法学会的。这里的妇女都带着又大又重的银耳环,重到要在耳廓上挂一个绳子系住耳环,否则怕是耳朵吃不消了。因为她们相信,耳环越大,就越长命百岁。

云顶娱乐,此时,我们想到了在黄果树瀑布遇到的一对上海退休夫妇教我们的窍门,通常在火车站周围有很多旅行社,竞争激烈,还能找到最好的价钱。于是三人立即驱车去火车站,然而通常也有列外,凯里的火车站外并没有我们像想的人头传动,相反,极为冷清,整个广场连个小买部也没有,问了几个人,凯里旅行社最集中的地方在哪里?答案一致是“大十字”,我倒!只好打车再往市区赶,途中就随便问了司机,能不能送我们去西江,结果通过他的引荐,认识了贵州之旅非常重要的人物,张司机。

然而希望越大,失望也越大。在这里根本无法提供给我们想要的港式早茶,在餐厅入口处,有辆小手推车,上面有蒸笼和一个煎蛋的锅,蒸笼里面是包子和馒头,可以煎蛋,唯一同港式沾边的是皮蛋瘦肉粥。好吧,谁让我的期望值这么高呢?只能灰溜溜的啃着皮比陷多的包子,就粥了。毕竟我们目前关心的是包车的事宜。面对登在地图上的旅行社广告,三人分工打电话去询问,突然有一种感觉,把cold
call办公室搬到了贵州的黔东南的凯里的酒店的中餐厅!但是问下来的结果不是没有人接就是告诉我们没有合适的车。

我们尊称他为张师傅,他40出头一点,四川人,安家在凯里已经有20多年了,并有一个儿子和一对双胞胎的女儿。驾龄超过10年,什么车都开过。他知道要送我们去西江,把他和太太所有的证件都带了出来,身份证,驾驶证,营运证,验车证等,并且自豪的show给我们看。接下来的三天,幸亏有他在,为我们鞍前马后的打点、做导游和公关,并且在一路上滔滔不绝的讲述奇闻轶事,使我们的旅程增添了不少亮点。

关键字: 西江一夜, 岜沙带枪部落, 希望小学捐赠,小黄侗族大歌

因为当天时周末,学校放假,我们将从带去的学习用品留了一半给岜沙的村长,并把Lily女儿写的一封也留在那里,希望当地的孩子也能得到一样的快乐。当天晚上,一行4人住在从江县城,并在江边的泊船上吃了野生鳜鱼汤,美味消除了一天的辛劳。

在回榕江的路上,除了看到碧绿的江水,秀丽的山林,还有N多棵超过百年的榕树,树干粗壮,枝叶茂盛。此类树,如果在阳朔或丽江,怕是逃不了收门票,被瞻仰的命运。然而在这里,路边随处可见,就同上海的梧桐树一样普通。

云顶娱乐 5(南花苗寨的盛装苗族姑娘)

今天正好是岜沙三年一次的芦笙节,芦笙节是分组团体比赛的项目,一组大概20多人,大家根据事先排练的节奏和队形有续的表演,村里所有的男人都聚集在村子中央的芦笙堂看表演和比赛,依着山坡或坐,或站,抽着烟斗,远远望去烟雾缭绕。这样的仪式,没有女人在场观看。我非常有幸的赶上了这样的盛会,同时成为当天四五百人中唯一的女性,颇感得意和自豪。:O)
芦笙节结束后,在场的所有人一起共饮村子里酿制的米酒,盛酒的打勺子,在村民手中传递,像传递圣火一般小心翼翼,也将岜沙的传统一棒接一棒流传递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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